想到这里,刃唯的精神振作起来,生怕漏过一丝一毫。这些都是他们的过往,是要牢牢记在心中的。
成景廷盯了他一会儿,眉心皱起,像没看见他,低低地说了句:“奇怪。”
刃唯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
没一会儿,有人一身锦缎,步入庭院间,颔首,叫了句“太子殿下”。那人一抬头,刃唯又懵了一瞬,这人不就是自己吗?
青白色绫罗绸缎着身,第一世的刃唯好看得有如画中仙,正眯着眼瞧他的太子殿下,软软地又喊一句:“宫中来了军师,要求见太子殿下一面。”
以往刃唯的话比圣旨还管用,可如今太子殿下正处叛逆期,不屑道:“他所问何事?”
“南疆战事。”
“还没开打。”成景廷淡定擦刀。
“下月即将开战,殿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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