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探过她,其实哪是什么都不记得?怕家人担心,半夜躲被子偷偷哭。”
“后来?”
“女方嫁了人,男方生前犯过错,投胎成了鸟,”蔺三喝茶,吹了吹雾面,“有事儿没事儿在女方家庭院上方飞来飞去的……”
“变成鸟了都还记得?”
“不记得,都是本能。”蔺三说。
刃唯不再讲话。
关于本能这件事,他和成景廷的这一世是最好的例子——本能是完全控制不住的东西,爱开始了,便就永恒地持续了。
合衣睡到午夜,刃唯依照蔺三说的话,收拾好出门,开车到了蔺三住宿的地方。一看时间恰好走到了凌晨一点,便抬手去敲蔺三房间的门。
蔺三开门,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睡得乱糟糟,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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