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民警安慰她,怕她受学校处分。周渔低头看冯逸群发来的微信,也没回。接着同他聊,“应该不会吧。”
民警倒没她那么乐观,把话给绕开,说今儿起就进入三九天儿了,一年中最寒的日子要开始了。
周渔一眼望过窗外,整个天儿都灰突突雾蒙蒙的,只有光溜溜的树干,矗立在这茫茫夜色里。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世知多少;
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衣襟晚照……”
会所的包厢里,三个老爷们儿,豪情万丈地站在那儿合唱。其中一男三十有八,举手投足间皆浑然天成的气度,正全情投入地唱,被人举着手机打断:“老孙、老孙,你丈母娘电话!”
直到曲终,孙竟成才拿上手机出来包厢,找了个安静的地儿回。半天折回来,朝着大伙说:“你们续着,我先撤了。”
“咋回事儿啊你,扫不扫兴?”大伙儿不依。
“改天我组局,这会儿真得回了。”孙竟成笑道。
“还早着呢,十点都不到……”
“干脆都散吧,后天满月酒上聚。老姜老婆还在月子里,让他也早点回去照应着。”
大伙儿都没太尽兴,嘴里约着下回玩个痛快,顺手拿上桌面的烟,揣兜里,推推搡搡地出来包厢。
“老孙,后天让你老婆也来。别掖着藏着,羞答答地不肯见人。”
话落有人附和,调侃着,“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给个面儿,必须得让周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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