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渔当时一愣,脱口而出,“哪个孙家?”
“孙佑平诊所的孙家。”
周渔当时没回话,也没当回事儿,她中间也谈了俩,没成。直到半个月后冯逸群再一次当正经事提起,让她认真考虑,眼下孙竟成也没谈对象,两家人也算知根知底。周渔想了半天,说你觉得合适就行。后冯逸群登孙家门拜访,亲自撮合下这事儿。
据说冯逸群离开后,孙母惊得瞠目结舌,半天没缓过神儿。一来她还没经历过亲家亲自上门说亲的;二来本能反应就跟中了头彩似的。
那时的孙竟成马上就三十四岁了,还整天浪浪荡荡的。孙父明面不跟他说话,心中一直耿耿于怀,嫌家里人太由着他性子,把他给养坏了。孙竟成上面有两个哥,还有一个孪生姐,话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孙父孙母内心最偏的就是小儿子。
孙竟成在念大学期间,就已经把国内很多景点都去过了。偏远的地方不通车,他就背着帐篷徒步,走哪睡哪儿。整个大学的寒暑假都找不到人。要问他哪来的钱,不是孙母私下给,就是两个哥哥给。他姐说他视金钱如粪土,尤其视别人的金钱如粪土。这话一点不假。
毕业后工作了两年,赚了点快钱,他又去国外浪荡。去韩日印度肯尼亚,去伊斯坦布尔希腊,去挪威冰岛瑞士丹麦……钱挥霍完了就回来,回来继续赚,赚了再去玩,中间还在贵州支教了两年。直到三十岁后才慢慢安生下来,跟同学在广州做外贸,后经不住家人劝,说中央都下文件了,老家也很有发展潜力,正在建设「国家中心城市」,彼时孙竟成在外头也呆腻了,正好打道回府。
孙竟成之所以能这么心安理得的浪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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