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给它收拾。”冯逸群看见说了声。
周渔娴熟地找到跳蚤粉,蹲在阳台上往猫背上撒。又逗它玩了会儿,过去洗洗手,拿着遥控器站那儿看电视。孙竟成陆续端着菜上桌,她关了电视过去盛米。
四菜一汤,都是照着孙竟成口味烧的。三个人坐那儿吃,孙竟成跟冯逸群不时聊两句,周渔不参与,只夹着烩牛尾吃。听见厨房有动静,偏身看了眼,冯逸群说火上在给奶奶闷牛肉。
过一会奶奶醒了,周渔给她带上围兜,捞了几块牛肉和胡萝卜捣烂,端出来给她吃。
餐桌上奶奶已经跟孙竟成说上话了,喊他要辉,往他碗里夹肉,催他吃了就去上工。公家的工误不得!
要辉是周渔爸爸的名字。上回孙竟成被认作了明章,明章是周渔爷爷的名字。
孙竟成没纠正她,顺着她话聊,问她胃口怎么样,睡眠怎么样。奶奶铿锵有力地回,“好得很,哪都好得很,逸群烧饭很合我胃口。家里你都别操心,好好去上工。”
饭后周渔要带奶奶去澡堂子,孙竟成吃过饭就回了。冯逸群在屋里收拾着奶奶的换洗衣服,周渔在厨房洗刷。忙完母女俩在客厅碰头,冯逸群问她,“你跟竟成是怎么回事儿?”
周渔擦干手,涂着雪花膏说:“没怎么回事啊。”
冯逸群明白问不出实话,点了句,“两口过日子,适当的服软也是种大智。”
“我过挺好的。”周渔说。
“好就行。”冯逸群拎着小塑料凳,挎上浴篮,“你搀着奶奶下楼。”
奶奶很高兴,非要自己抱着小塑料凳,她很喜欢去澡堂子洗澡,喜欢往稀拉的头发上打泡泡,更喜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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