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吧。”
大嫂看了周渔一眼,俩人想看老二怎么挽。人二嫂多机灵,给孙母盛了碗乌鸡汤,“妈,平日得亏您照顾着俩孩子,不然我跟孙竟辉得累死!您的护肤品成份更高级复杂,也更一套难求。上周我就托了人,下周就给您带回来。”
“我老了,涂啥也一脸褶子。要是有……就给竟飞也弄一套。”孙母说。
“我是看竟飞今儿没来,所以才没带!下周给您一块拎来!老了才更应该涂,更要学着享受。”二嫂说:“您回头去我那儿,我找高级顾问给您做个全身 SPA。”
“咱妈听不懂洋语,说中文。”孙竟成小口小口品着汤。
“全身按摩精油推背。”二嫂言简意赅地说。
“精油就算了,怪油得慌。”孙母拍拍肩跟腰,“要有能拔火罐或针灸,我这两天得空就去。”
“这……”二嫂犹豫,“也能给您安排!”
“拔火罐跟针灸我爸不都能……”
“我不想使他。我想去高级场合享……体验一把。”孙母说。
等吃好收桌,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二嫂拍拍屁股就走了。俩孩子常年住在诊所,她跟孙竟辉各忙各的,领回去谁也没空管。走前抱抱孩子亲亲孩子,让孩子喊妈。一阵令双方都满意的母慈子孝后,叮嘱俩儿子听爷爷奶奶话,然后利索地走了。
她大儿子十四岁,念初二;小儿子七岁,念小学二年级。
周渔跟着大嫂一块收拾,孙母让她们别管了,嘴里埋怨着老二媳妇,说她不懂事儿,每回都踩着饭口来,啥手也不伸。这话回回她都说,怕背后再不抱怨两句,这俩儿媳心里会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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