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回不来就麻烦了。”孙母打了桶热水,扔了个药包泡脚,“昨天看他跟他爷爷通视频,可开心了。他爷爷问他考得咋样,他说很不错。”说完扭头指着一角,“他爷爷上个月托人捎来的铁棍山药,我们整整吃了一个月,蒸着吃、炖肉吃、煲粥吃、煮稀饭也吃……”
“前些日子你姨给我打电话,说孙子没事干,想来咱这儿找工作。话里话外那意思是想住你那儿,我说你房子都放租了,跟人租客签了合同,不能随便撵。”
“我那儿不合适,房租是便宜。但太偏了。”
“我听你姨那意思,是压根儿就没想出房钱。”孙母嘴一撇,“我一听就不对,怕回头再赖上你帮忙找工作。她那孙子我清楚,好吃懒做。”
“你那几套房一个没买着,要学区没学区要位置没位置。你帮着老四挑的最好,他那婚房位置多好。前几天我说你们仨都比他强,他不乐意了,还朝我急了半晌。”
“他不爱听什么,你偏要说什么。”
“我是激励他发奋图强!”
“他可比我们仨都滋润。”孙竟飞拨开衣服趴阳台护栏上,“不是谁钱最多,谁就最幸福。”
“别抽啊,熏的校服上都是味儿。”孙母忙擦脚,“以前我出门还老夸你们,现在不敢了。上回我说老四媳妇教重点高中,隔天就有亲戚找上门,想托关系读周渔那学校。”
“读了?”
“读个屁!周渔说他儿子成绩不行,差个五八分没事儿,他都差小百十分。”孙母端着洗脚水去倒,“最后事没办成还得罪人。”
“嚯,差小百十分,他还真敢上门说。”孙竟飞来回摁打火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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