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十八岁正青年,六十六岁才是老年。你离老早着呢。”
孙竟成没做声。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大?”周渔建议他,“你可以出去散散心。”
孙竟成低头思忖了会,再抬头眼圈发红,随后双手揉揉脸,“算了。”
……
“我这几天看你心情不好,是怕打扰了你所以才没问。不是无视,是我觉得你需要空间。”周渔说。
“谢谢。”孙竟成说。
“我从来就不认为你失败,因为我也不理解什么才是成功。目前为止,我还没遇到过让我认为是失败的人,或是让我认为是成功的人。我对成败这个概念很模糊。”
“如果说马云,王健林,马化腾……这些人代表着成功,我也能认同这种普世价值。可如果说我们学校的保安,街口卖煎饼果子的大妈……说他们就代表失败的人,这个我不敢苟同。”
“我的价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人,一种是为人类做出贡献的人。我也从不认为人人生而平等,生而平等的,只有一天天迈向衰老和死亡的生命。”
“做你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就好了。如果比个人财富和事业成就,我当年根本不可能嫁给你。”周渔说了很多。
孙竟成看了她半天,“你真像个老师。”
周渔懒得理他。
孙竟成从钢琴椅上挪过来,跟她并肩坐,“你教学生的时候绝对可爱,至少比跟我吵架时张牙舞爪的样子可爱。”
“你也够矫情了。”周渔无语。刚差点以为他要哭了。
“咱俩休战,肝胆相照会儿。”孙竟成问她,“你小时候有理想吗?”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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