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迅速捏捏耳朵,“不信你们回去朝你们父母打听,看他们谁没死过姐妹。”
“夏天老坐街口推车上的老太,都快 103 岁了吧。她当年可是亲历大饥荒的人,全家人都饿死了,就剩她一个,好不容易逃荒去陕西,人那儿已经挤满了灾民关上了城门,最后又原路几百里返回来。”孙母麻利地褪鸡毛,“我不是说日子苦,是说啥时候都要接受人生无常这回事儿,可能晚上脱了鞋,第二天就起不来了。有些事除了认命怨不了谁。”
“妈,你眼角怎么了?”周渔问。
“咋了?”孙母揉揉,看沾了手背上一点,低头闻闻,“咋一股鸡屎味儿?”
一圈人笑,周渔帮她擦干净,“估计择鸡毛给溅上的。”
客厅里大嫂的女儿想矫正牙齿,正在那儿跟二嫂咨询。大嫂只顾支棱着耳朵听,去年女儿就想矫正,她一直没吭声,昨天有点不耐烦了,就让她咨询她二婶。
二嫂站去了厨房口,说大嫂,“你闺女牙齿早该矫正了,都影响脸型了。”
“我都懒得管她,昨天她爸才骂了她。”大嫂说。
“过完年我就约人,开学前给你矫正了。”二嫂看看孙毓一的小短眉,“顺便找个手高的,把眉毛也给整了。”
“好……”孙毓一正开心地脱口而出,看了眼她妈,改口说:“二婶,我还是先矫正牙齿吧。眉毛明年再整。”
“干嘛明年呀,要整就一块整了。”
“你要想整就一块整呗。”大嫂放话。
孙毓一捏捏她那撮小刘海,扭捏了半晌,还是摇头,“明年再整吧。”牙齿是当务之急,眉毛就算了,这几天她正嚷着她爸
第3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