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好付完款才继续吃。周渔泡了杯茶慢慢喝,等他吃完了,才开始说今天发生的事儿。她没有用莽撞、没脑子、自以为是等字眼,只说手烫伤的那种痛是微不足道的,不值得他们姐弟吵。
“有些话看似轻,但实则分量很重。你们姐弟俩是打闹惯了,习以为常,但吵恼了会伤感情,你们暂时不会察觉,但等哪天意识到的时候就晚了。”周渔缓缓地说:“你们因为这件事吵,也会影响我们婆媳姑嫂间的关系,妈下回都不敢要我帮忙煮饭了,我处境也很尴尬。”
“有些事就是这样儿,我们以为是抱打不平,是为别人好,可到头来却是一厢情愿。”周渔点到为止,没再多说。
孙竟成也没吭声,吃好了去洗碗,回卫生间洗漱,出来坐在梳妆台前做手膜,等所有流程完了,过去趴床上压住正在看书的周渔。
周渔放了手里的书,摸摸他头发,说他发质真硬,跟刺猬似的。孙竟成顺着杆儿爬,悄悄掀开被子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往她被窝里钻,被她一眼识破,用力给掀了下去。
“真小气。”
“你大气。”周渔回。
“周老师,我想把钢琴挪过来。”
“挪吧。”
“等你开学了我们住这儿,我早上送你上学。”
“我可不想早起。”周渔拒绝。
“我知道一条小路,从这儿到你学校就十分钟。”
“你怎么不住回去?”周渔看他。
“我不是为了自己。”孙竟成解释,“这儿安静你能睡好,那边夜里你老翻身。”
“再说吧。”
“我们要是住这儿,我就挪钢琴,住婚房我就不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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