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柯宇房间,问他,“你手机关机了?”
“忘充电了。”柯宇应声。
“你爸刚来了,说元宵节带你回爷爷家。”孙竟飞说。
“哦。”
“哦是回还是不回?”
“回吧。”柯宇头也不抬地刷题。
孙竟飞看了眼批作业的周渔,轻轻关了门,出来朝正在厨房忙的孙母说:“等会我刷,你去搓麻将吧。”
孙母没理她。一个钟前有人喊她搓麻将,这会人早够了。
孙竟飞站去街边抽烟,孙佑平上完公厕回来,经过她时哼了一声。孙竟飞问他,“爸你哼啥呀?”
孙佑平径直回诊所。
孙竟飞跟在他身后,“爸,有不满您就说,哼啥?”
孙佑平穿白大褂。
孙竟飞稀罕,“楼上有厕所您不去,干嘛非得去公厕?而且去一回脱一回白大褂,您就不嫌麻烦呀?”
孙佑平还是不搭理她。
孙竟飞嫌没趣儿,又折回了街边的法桐下抽烟。
楼上柯宇写着写着就无声地哭了出来,一滴滴泪打在卷面上。周渔也没做声,站在窗边往外看,孙竟飞和孙竟成站在树下聊。
她同孙竟飞的姑嫂关系,也只是姑嫂关系而已。往常除了在孙家聚,她们从未私下逛过街或喝咖啡。一来各自忙;二来也不是一路人。
什么话能说,什么话得斟酌着说,是很讲究分寸的。
孙母经常骂孙竟飞没脑子,在周渔看来实则不然,否则老公出轨那么久,她早闹翻天了。也正因如此,她不好管他们母子间的事,如——柯宇为什么哭。
孙竟成回来碰见孙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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