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但愿人长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孙竟成也不赞成,说大人是大人的事,孩子是孩子的事。
    她说打算元宵节后摊牌,给柯勇一套东区的房子和车,让柯宇跟着她过。她有一百种方式让柯勇身败名裂,让他被开除公职。但她思量了又思量,一来怕他开除公职后将来会影响柯宇政审,哪怕影响很微小,她也不愿承担这个风险;二来她嫌丢人,太丢人了,赶紧把事体面地处理了;再来无论怎么说,都抹杀不了他是柯宇的父亲。他要声名狼藉,柯宇脸上也不光彩;另一方面,也是很重要的一点,她怕最后柯勇什么也没有,混太惨,会让柯宇心疼他,反而适得其反。
    她担心的有很多很多,不是说自己痛快地出一口恶气,去他单位闹,把他弄得一无所有才算解气。然后呢?接着呢?所有的后遗症都要自己和儿子承担。
    她同孙竟成说了很多很多,说理想与现实的差距。理想是怎么弄死他怎么才算痛快,现实是打掉牙和血吞。成人的世界,自有成人的残酷和无奈,想要痛快,那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从一开始的愤怒,说到慢慢地心平气和,最后又觉口燥唇干。
    从小他们姐弟就亲密无间,像是有一种特殊的心灵感应。有些话同老大老二说,他们俩会安慰她,会想办法替她出气。而孪生弟弟则不同,弟弟能分清她哪些话是需要替她出头,哪些话只是单纯发泄。而他也会适时当一个倾听者,任她说,任她抱怨。
    俩人在舞池里蹦了会,蹦得满身汗,拎着酒瓶子出来,坐在门口的马路牙子上。孙竟飞说小时候多痛快呀,偷爸的钱,呼朋唤友地玩儿。
    “可不,那时候多缺德呀。”孙竟成说。
    孙竟飞看见

第55页(1/4)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