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靠在椅背上任风吹。
孙竟成也很放松,漫不经心地,同她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扯到哪儿是哪儿。前半句说着他去湘西的事儿,后半句就说再饿不杀耕地牛,再穷不杀看门狗,接着就给她科普水牛与黄牛、各省本土狗的区别。
“我小时候就养过一只地地道道的北京狗,叫狮子狗。白色的,长毛,小短腿。我跟孙竟飞要经常帮它剪头上的毛,太长了,老耷拉下来遮住眼。”孙竟成说:“那时候街上都是土狗……用现在的话就是中华田园犬,有柴狗、肉狗、笨狗……因为太寻常太普遍,普遍到让人心生鄙夷,所以无论它们去哪儿,都会被人捡着石头驱赶。”
“这些年看见街上那些流行的外国狗,我就会想到那些什么也没做,被人不停鄙夷驱赶,逐渐消失掉的土狗。”
“土狗主要是看家护院的,如今不需要了,自然也就少了。”周渔说。
“等我们老了,不晓得会不会比土狗活得更有尊严。”孙竟成有感而发,“我将来要不会动了,你会伺候我吧?”
“我会把你扔街上。”周渔回得毫不犹豫。
……
“最毒妇人心。”孙竟成晃着二郎腿,悠然自得地看她,“扔街上是遗弃罪,我报警抓你!”
“嗯,把我抓起来吧。”周渔五指梳拢着头发按摩着头皮,被风吹得很惬意,由衷感慨,“春天真是好。”说着孙竟成一双手伸到了胸前,她准备一巴掌拍掉,看见他帮自己扣着家居服的扣子,说她越来越不得体了。
俩人是临时起意才出来吹风,她忘了自己没穿胸衣,也不知胸前的一粒纽扣是何时开的。想着脸微红,也没说什么。她从不
第6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