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非为,又是画白胡子呀,又是戴寿帽呀。
压轴是周渔教孩子们的祝寿词,每个人都不同,轮到孙毓言时他兴奋地给忘了,临场发挥了一首: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笑翻了一众人。
事后孙母没少夸周渔,那天的餐前点心啊,寿糕寿桃啊,甚至是寿面,都是费了心的。尽管孙子们的祝寿词都磕磕巴巴,牛头不对马嘴。
他们老两口是真开心,自从大儿子离世后,真真正正地感到顺心如意。
隔天夫妻俩撅着屁股睡到快晌午,周渔是最近累坏了,好好补补觉。孙竟成是看她不起,他也不起。周渔脚踢他,快点起,还要去诊所跟师。
孙竟成不行,非要她起自己才起。周渔骂他一顿,缓缓起身坐床沿,束了头发,过去拉开落地窗。
外面天气可真好!
她站窗前惬意地舒展四肢,孙竟成从背后抱住她,下巴贴着她颈继续睡。周渔偏脸催他,“醒啦。”
孙竟成不醒,魔爪还不老实地罩上她胸,用力地揉啊捏啊,夸天气可真好。
周渔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他借故耍赖,躺床上更不起了!周渔不理他,脱了衣服去淋浴间洗澡,准备回家属院。
她这边洗澡,那边孙竟成过来蹲便,她要恶心死了,拉开浴帘骂他。
孙竟成很有理……“客卫马桶堵了。”
“你就不能憋一会儿?”
“现在你都嫌弃,老了还能指望你?”说着擦屁股冲马桶,站浴镜前刷牙。
“你可真快。”
“我肠道好,不像你,蹲一回要刷十几分钟手机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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