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她老人家睡下,出来餐就全上了桌。
翡翠鳝段、葱爆羊肉、白灼芦笋、鲜汤口菇、酿苦瓜。除了酿苦瓜,剩下全孙竟成口味。
孙竟成那个美得呀,都能吃出这是第一批出洞的黄鳝。接着夸白芦笋,夸鲜汤口菇……挨个夸。嘴就没闲下,吃一口夸一下,吃一口夸一下。
周渔嫌聒噪,没法吃饭,放了筷子挪去沙发上玩手机。孙竟成喊她,“你不吃了?”
“饱了。”周渔应他。
孙竟成想说什么,想到她家闲事儿不好管,继续同冯逸群边吃边聊,没再管她。
周渔干坐了会,自我憎恶了会,去阳台上收衣服,夏天的一件件挂出来,春天的一件件叠起来。
孙竟成吃好则把空调滤网都给挨个拆洗了,已经要夏天了。接着又帮冯逸群把春秋天的窗帘给拆了,换上夏天遮阳的厚窗帘。忙完就去卧室找周渔邀功,不妨被她骂了一句滚一边去。
不是玩笑式地戏骂,是正气头上撒火似的骂。
孙竟成僵了几秒,转身就出来了。
回新区的车上俩人全程无话,到家孙竟成换衣服去运动馆,周渔问他,“诶,你想吃什么宵夜?”
孙竟成一巴掌拍桌子上,骂她,“我是你养的狗?!”
“心烦了就一脚踹开,想哄了就喂块肉?”
周渔抿嘴不吭。
“我怎么招你了?”孙竟成看她,把肩上的球拍朝沙发上一撂,“说吧,哪儿招你不痛快了!”
周渔还是不吭。
“你说,只要说出我哪招了你,我全认!”
“你哑巴了?”
“我就问你,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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