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地应了,问她怎么来了?孙竟飞笑问:“我不能来?”
“不是。”
孙竟飞拐着他胳膊,说家里有上午炖的肉。柯宇不太适应她这么亲热,倒也没反抗,只说他不想吃肉,天天吃天天吃,来回就那两样,吃腻了。
“那你想吃什么?”孙竟飞问。
“我想吃泡面喝汽水。”柯宇对着干似的说。家里人说他正长身体,都不给他吃这些。
“行,我们吃泡面!”孙竟飞不当回事儿。
“我周末想回去看爷爷。”柯宇看她。
“好。”孙竟飞应下,“让你爸来接你或你小舅送你都行。”
柯宇不想他爸来接,但也不好老麻烦小舅,然后问她,“不能你送吗?”
孙竟飞愣了下,迅速回:“好啊,我送你。”她不愿回去见柯宇的爷爷奶奶,也不想听他们啰嗦,这几个月他们陆续打电话,她有时接有时权当看不见。
无非还是那些话:替他儿子道歉,希望能挽回婚姻。
她跟公婆相处谈不上和谐,但也不差,因为常年不住一块,很少有正面矛盾。但她知道公婆对自己的工作有微词,嫌太忙,没更多的精力照顾家庭。
她不想回去面对他们,很重要的一个原因,他们跟自己父母年龄差不多,也都是一双对子女无能为力的老人。当他们满脸歉意,甚至有点哀求的时候,她做不到铁石心肠的视而不见。所以干脆就不回。她对公婆的无理要求完全理解,因为天下所有父母都一样,无论自己的孩子犯了什么错,他们都要想尽办法地维护和挽救。
买了泡面和汽水回家,她忙去厨房煮,煮好喊柯宇吃,他说已经冲凉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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