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放心,不请你又没精力,难道让他们俩辞职?你别整天瞎想些有的没的,万事船到桥头自然直。”
孙母被一顿噎,再也没说话。
今晚嘉睿被接回饭店了,大嫂也带着毓言回娘家了,家里一空,她心里就慌,老想找个人说会儿话,可话多,又招人烦。随后她沉默地坐那儿,把收回来的袜子一双双卷好,然后回了卧室。
孙竟飞察觉自己语气硬了,又放软了说:“妈,您别想太多,没事儿就去搓搓麻将跳跳舞,别老把心操我们身上,我们都多大了?”
“哦。”孙母应声。
“您跟爸身体好,就是咱们家最大的福气。别整天琢磨来琢磨去,万一瞎琢磨病了不还得我们伺候?”
孙母没吭声。
孙竟飞把锅碗一洗,来卧室交待她,“别乱想啊,我回了。”
“路上慢点。”孙母说。
“好!”
孙竟飞回去没一会儿,孙母也下了楼,坐去诊所一侧的椅子上。孙佑平看见,抽空问她,“你怎么不看电视了?”
“啊、你说话了?”孙母没听清。
“你怎么不看电视剧了?”孙佑平又问。
“没啥看头。”孙母让他忙,“我坐这儿就很好。”她不想一个人待楼上,总是会看见老大站在楼梯口。
坐了有大半个钟,她开始低头打盹儿。孙佑平忙完手头的事儿,提早关了门,和她一起回楼上睡觉。
第36章 求同存异
结婚纪念日后的没几天,孙竟成就搬公司了,搬去了一栋相较繁华的写字楼。同样是在新区,而且离家也更近。
搬公司的原因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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