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安心学习吧。人老了,免不了。”
自从医院回来奶奶就一天一个样儿,此时已经完全认不得人了,连冯逸群也不认得。
孙竟成中午回诊所提了此事,饭桌上孙母担心,“回头喊上老二和老三,我们过去探望一下。”
一向寡言的孙佑平也附和,“去看看吧。”
“妈,周渔奶奶多大岁数了?”大嫂问。
“九十好几了吧?”
“那估计……熬时候了?”
“到时候了。”孙母说:“活到这岁数也够本了,儿媳妇和孙女一直都精心地伺候着,不枉白活。”
孙竟成吃好饭,随着孙佑平下来诊所学习。没一会孙竟飞过来,孙竟成脱了大褂随她出来街边,安慰她不要大惊小怪。
“我大惊小怪?”孙竟飞服了,“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事儿很正常,我初中就暗恋我们音乐老师。”孙竟成叮嘱她,“你别当回事儿,这个阶段过去就好了。”
孙竟飞没做声。
孙竟成斟酌着,尽量轻描淡写地同她说了上个周末的事儿。那天上午他临时回家,看见柯宇满面通红地在那写作业,而周渔在卫生间洗澡。等他再从卧室出来,柯宇打个招呼就跑了。也是从那天以后,柯宇就不来新区补课了。
“你什么意思?”孙竟飞问他。
“我意思是柯宇也懂羞耻心,不必过于苛责。”孙竟成耐着性子说:“我原本也考虑说他两句,后来觉得没必要。”
“柯宇在你们家补课,周渔大白天去洗澡?”孙竟飞难以置信。
“我那天也跟周渔吵了,她说正忙家务来例假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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