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一般。”大嫂斟酌着说:“她家是有生活情调,但像是刻意营造出来的,不像是发自内心地感觉生活美好……她们家的整体色调太素了,沙发巾,桌布,卧室床品……”
“我就说哪儿不舒服,就是太寡淡了,没一点亮色。”二嫂附和。
“怎么前两天还好好的,这说大小便不能自理就不能了呢。”孙母说:“多快。”
“人到时候了。”孙佑平应声。
“估计周渔以后有的忙了。”大嫂轻声说。
“诶,今儿怎么没见周渔?”
“学校组织老师培训啥的?”孙竟飞说:“说是放暑假,但事儿也多。”
烈日高照,热浪扑面,蝉声鸣鸣。
一行人尽量沿着路边树荫,不疾不徐地回诊所。小辈们路上聊聊这个闲话,扯扯那个八卦。孙母偶尔会阻止,“少说闲话。”说完没几秒,她们当耳旁风,又交头接耳嘀嘀咕咕。
……
孙佑平走一会歇一会儿,望望树上的蝉,同路上熟识的街坊聊两句。孙母手遮住太阳,看一棵树顶上晾着的一床夏凉被。
大嫂好奇,“那么高怎么晒上去的?”
“这肯定是三楼人晒的。直接开窗搭上去就行。”
“劳动人民的智慧呀!”
“诶,卖老式老冰棍的!”孙竟飞过街买了五支。
买回来孙佑平不吃,孙母也不吃,街上吃冰棍不像样子。孙竟飞说:“不吃就化了,二块钱一支呢。”
孙佑平拆开冰棍纸,咬了一口,差点没把牙给硌掉。孙竟飞教他,“爸,要舔!”说完伸着老长舌头示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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