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歌,看见她出来,迅速邀功,“老婆你看,我帮你把客厅整理了,卧室整理了,厨房阳台也都整理了!”
要照往常,周渔必定怼过去了:不是你帮我整理,是你应该整理。
但今天她没说,只轻轻回了句,“谢谢。”
孙竟成可神气了,叉着腰,“可真是累坏我了!”
“我嫌一体机拖不干净,我亲自弓着腰一点点拖的。”说完寻着她脚印的水渍一路拖回主卧。
周渔没做声,又折回卧室坐去了床沿。孙竟成察觉她兴致不高,问她,“今天很累?”
周渔搂起睡裙,让他看膝盖的淤青,“背奶奶下楼时磕了一下,差点把她给摔了。”
“我都说了我去背……”孙竟成懒得理她,过去客厅拿药箱,然后坐地板上给她涂药。
“奶奶没事吧?”
“没事儿。”
孙竟成去五斗柜拿了双袜子替她穿好,说就不能赤脚踩地板。接着去了卫生间冲凉,随口问她老师什么时候才彻底放暑假?
周渔后仰躺平在床上,回他,“明天就彻底放假了。”
“那我们去爬华山吧?”
“好啊。”周渔说:“凑你空。”
那边没了音儿,响起了哗哗水声。
此刻的周渔心绪十分平静,甚至生出了几分柔和。这是不常见的。常见的是走投无路和有意识的压制。
她找出二嫂给她的中药粉,学着调制成糊,等孙竟成洗好澡出来,她给他个头箍戴好,要他躺床上,给他敷深层清洁的面膜。
孙竟成很享受,面膜冰冰凉凉的,让他很想要聊天。周渔不让他说话,说等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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