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也忙死了,公司合伙后他就没那么自由。早计划要去华山,一直得不出空,周末还要来跟诊学习。
他已经小三个月没出去过了,早憋着了。自从奶奶生病和搬了公司后,所有的舒适节奏全打乱了。周渔也累,他也累,都累得没空造人。昨晚俩人正箭在弦上,操——被一通电话给惊了!
孙佑平给人开药方,他站在后面看,把症状一一抄下来后,拿着药方去抓药。刚空下来喝口水,孙竟飞拿着手机围过来,让他看昨晚跟柯宇的聊天记录。
他看完还给她,只说柯宇长大了。孙竟飞附和,“是啊,有些言论都让我引以为傲。”
她向来对柯宇没什么要求,只要不太出格叛逆,不拉帮结派在学校欺负人,不糟蹋女孩子,不做危害他人反社会的事就够了。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没寄予什么厚望。不指望能成大才,但也别捅篓子。要是能像舅舅们这样,她倒也能知足。
“他们这一代很有想法和见地,比咱们那时候强。”孙竟成说:“还有同理心,这是很难得可贵的事。”
孙竟飞倒不当回事儿,“穿鞋的人,当然能同情赤脚的。”
“不一样。”孙竟成说:“无论怎么样,这都是件值得表扬和鼓励的事儿。总比何不食肉糜强。”
“我见过很恶的小孩,跟柯宇同岁,拍人女孩裸照要挟她跟不同男生发生关系,他从中收费。”
孙竟飞震惊,“女孩父母呢?”
“母亲受不了长期家暴跑了,父亲外出务工了。”孙竟成说:“都十来年前发生的事了。因为都是未成年,最后不了了之了。”
孙竟飞没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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