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渔没再理他,专心吃榴莲。吃好擦擦手,拿出手机投了部想看的电影,然后调小了音量,也关了客厅的灯,拍着他背说:“睡吧。”
电影两个半钟快看完,孙竟成才转醒,陪着她看最后一段,看着问着,到底谁才是凶手?周渔烦他,“你不会看啊,问个没完没了。”
“那你退回去,我要重新看。”
“你想得美。”
“那你告诉我谁才是凶手?”
“不到结尾我怎么会知道?剧情一直在反转。”
“那你觉得是谁?”
“是你!”周渔说:“你怎么跟你妈一样,叨叨叨……”
“我妈怎么你了?”
说到他妈,周渔说他,“你今天就不应该说你妈。”
“我哪儿说我妈了?”
“你姐和二嫂就一直在说,你上来也没弄清原委,直接就跟着你姐说你妈。”周渔教他,“屋里那么多人,儿子女儿儿媳同时指责她不对,哪怕她真不对……我们班学生如果被语文老师批评了,我和数学老师就不会再说了。”
“我妈最后不也没事儿?还是在饭桌上说说笑笑。”
“她能跟你们吵么?”周渔说:“你没看她眼泡都肿了。爸还上来了一回,给妈倒了杯红糖水。而且爸下去的时候把鞋子也给换了。”
“我妈哭了?”
“嗯,我猜是哭了。”
“多大点事儿啊。”
“事儿是不大,你姐没错,但你妈也绝对没错。这是两代人无法逾越的沟壑。”周渔说:“父母都是五十年代过来的人,他们经历的时代创伤是我们不能想象的……只要春节放鞭炮,奶奶就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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