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馍算怎么回事儿?”
“那咋了,我卤了好几个小时的。”说着把旧衣服都装好,要他帮忙给拎下去。
周渔一觉睡到下午三点,整整八个小时,从没睡这么透过,也从没这么通体舒畅过。
中午前孙竟成发来了一条微信,他和肉夹馍的自拍照:“妈妈给我做的肉夹馍。”
吃去吧,周渔也没回他。
换了衣服,关了空调,戴上防晒袖骑着电瓶车回家属楼。路上被晒死了,她靠边停车,微信孙竟成:“你下回骑电瓶车上班……”编辑完,想想算了,又把内容给删了。
到家属楼冯逸群正帮奶奶清理下体,十分钟前给她用了支开塞露,刚大解完,但不小心弄了屁股和床单上。
周渔过去帮忙,刚要伸手,看见地面纸巾上的一摊污秽物,加之又闻到股味儿,本能就有点犯恶心。冯逸群支开她去卫生间打温水,然后拿了湿巾给奶奶擦拭干净,又半撑着她身体把床单给扯了。
接着把地面上的污秽物一收拾,连手上的乳胶手套也脱掉,袋口一系,直接拎去了楼下。等再回来,用温帕子给奶奶擦拭身体,涂上爽身粉,和周渔一起铺上新床单。
这一切忙完,冯逸群扶着腰坐那儿缓半天。周渔商量着找个阿姨,冯逸群说:“你奶奶这情况阿姨都要六七千。还是我来吧,闲着也无事。”
周渔没再吭声。
冯逸群又去卫生间拿着刷子刷床单,污秽物刷掉,把床单丢去了奶奶专用的洗衣机里。
周渔去厨房把中午的锅碗洗了,客厅很整洁,没什么要收拾的。她又去涮拖把准备拖地。
冯逸群开了客厅空调,又把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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