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我没给你捶腿?我没给你揉肩?我没逗你们开心?”
“你跟爸从小就偏袒老四,别以为我们不吭声就代表不知道?你什么好吃的都留给他,什么都想着他。小时候给我买条裙子不舍得,扭头你就给他买一架钢琴!我们累死累活吭哧吭哧赚钱的时候,他满世界跑着玩儿,现在他事业不顺了,你们又开始心疼了?世界上哪那么多好事都要他占全?”孙竟飞原本要就事论事,但说着说着就委屈起来。她那么努力生活努力赚钱养家,最后家散了。孙竟成倒好,该努力的时候天南海北一通跑,如今除了事业不太顺,哪哪儿都好。
“他什么都好,他最有心最懂体谅你,又是给你按肩又愿意听你说话……他真了不起!他是个好儿子好丈夫……”孙竟飞转开脸,伸手擦泪,“我什么都不如他,我是个失败的女儿,也不是个好妈妈……”
孙母也偏开脸流泪。她没这意思,就是话赶话说到那儿了。
孙竟飞哭完,抿干泪,恶狠狠地说:“明天我就把他给打死!”
孙母噗嗤笑出声,擦了泪说:“明天你去把他给打死吧。也省口粮食。”
“你躺着吧,我也给你按按肩,省得你整天叨叨叨。”孙竟飞半跪在床上说。
所有总资产和债务算下来,孙竟飞要给柯勇两套房,一辆车,一笔 90 万的股票、以及 50 万的现金。现金她不给,说抵他这几年外面养小三的钱了。
柯勇也没吭声,俩人耐着脾气去律师那把协议签了。
傍晚她去高铁站接柯宇,伸手抱了他一下,说黑了瘦了,拎着他行李就回了车上。柯宇没问任何有关他们离婚的讯息,也害怕问似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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