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你隐私了?”
“你让小舅观察我尿尿……”
“哦哦哦。”孙竟飞想起来了。前年她让孙竟成观察柯宇的鸡鸡,看需不需要割包皮。然后饭桌上她就讨论了这事儿。
“行行,对不起,以后这些妈妈都不管了。”
孙竟成想一出是一出,这天下午三点忽然给周渔发微信要去露营。说不行了,他要去山上呼吸空气。
周渔正在家属楼忙,收到信给冯逸群一交待就回了新区收拾东西。五点孙竟成来接住她,俩人往百十公里外的山上去。
车依然停在山脚,俩人背着装备一步步上山。孙竟成速度快,不一会就超她大截儿、不一会就超她一大截儿,等超了两回索性牵住她,随着她慢慢爬。
爬山并不适合牵手,加之又热,还黏糊糊的。孙竟成满身汗地问她,“蚊香带了吧?”
“带了。”
“硫磺带了吧?”
“你可真烦,都问三遍了。”周渔热死了。
“我对你不放心。”孙竟成见天黑了,索性搂起了 T 恤,露出大半个肚子。那个汗啊,一道道往下淌。
周渔很担心,问他,“我感觉这天住帐篷会很闷。”
“不会。”孙竟成说:“上去就凉快了。”
“我才不信,就这么点海拔能凉快到哪去?又不是深山。”周渔说:“一路上没碰见一个人。”
孙竟成还是那句话,“上去就凉快了。”随后又说:“人多出汗好,排毒。”
周渔问:“你饿不饿?”
“饿。”
周渔从口袋摸出一包坚果给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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