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们穷。也不问问他们为啥穷?要我说,归根究底就是那场特大暴雨损失太惨重了。”
“好像还有个作家写了本书?是讲关于艾滋病的,用现在专业的话就叫啥……啥射?”
“影射?”
“虚虚实实也分不清,那写书的就是咱省内人,叫叫……叫啥来着,反正没比我小几岁。”
“阎连科的《丁庄梦》?”孙竟成说:“他好像是洛阳人。”
“我也不知道具体哪儿人,只知道是咱们省的。”
孙竟成问柯宇,“省内作家阎连科你知道吗?”
柯宇犹豫,随后摇摇头。
“刘震云你知道吗?”
柯宇也犹豫,好像有点印象。
“那二月河你知道吧?”这回孙佑平问。
柯宇摇头,不知道。
“《康熙王朝》你看过吧?”孙佑平清了嗓子,“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哈哈哈。餐桌上爆笑。
孙佑平瞬间收了音,继续严肃起来。
“爸,二月河是山西人。”孙竟成纠正他。
“他是南阳作家。”
“他确实是南阳作家,但他祖籍是山西。”
孙佑平不搭他腔。
“你别抬杠了,你爸说哪就是哪儿,他以前是二月河的头一号粉丝!”孙母说。
大嫂应话,“老四说的那些作家,都是咱们这一代人的,毓一会知道,他们更小的估计不大知道……”
“回头也要了解了解,看看自己脚下这块土地上发生的事儿,不能一问三不知。”孙佑平缓缓地说。
“好的,姥爷。”柯宇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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