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结束,那个同周渔共舞的男人好像要她微信,被她笑着婉拒了。这时孙竟成回她微信:“不怕海水了?”
周渔拿着手机出来人群,回他:“不怕了。”
孙竟成见她脸上笑没落,问她:“玩得开心吗?”
周渔回:“挺好的。”接着问他:“吃晚饭了吗?”
孙竟成原本回:“随便吃了点……”删除,重新编辑:“吃了。”
周渔坐在了沙滩上,回他:“我明天下午回。晚上给你煮好吃的。”
孙竟成很想她回,但看她安逸地坐在那儿吹风,说:“难得出来,多玩儿几天。我去妈那儿吃饭就行。”
周渔很满足了,回他:“这两天就够了,妈一个人在家照顾不来奶奶。”
孙竟成看了半天屏幕,回她:“以后寒暑假我没空,你就自己出来玩儿。”
周渔回:“好。”
孙竟成忽然间觉得不公,不止为周渔感到不公,也为母亲和大嫂她们这种常年困在家庭里的女人而感到不公。他以前想去哪儿就去了,随时回来家里都有可口的饭菜,他从未认真地看待过母亲为家庭牺牲的一切,因为她一天天沉默无声地付出,让他误以为这些牺牲是理所应当,是她生而为母的天性。
他想到母亲坐高铁去北京看毓一,那是她生平第一回 出省,她回来直惊叹:高铁站那个……那个机器可真高级呀!连车票都给省了!刷一下身份证就过去了、刷一下身份证就过去了!
因为这句话,还被他们姐妹笑了半天。如今回想,他们的笑有多么地残忍。
他把这些话细说给周渔,周渔回他:“回头找个好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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