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边胡扯淡,那边孙母拎着一壶芝麻油,一个二十来斤的大西瓜,从粮油市场一路走走歇歇地回来。西瓜重,勒手,说是宁夏产的,每一个都二三十斤。
孙母擦擦头上的汗,叉着腰歇会儿,这回算是真服老了。去年拎个这样的西瓜能一口气到家,如今一里地要歇三四回。
出来上公厕的孙佑平看见,远远迎过来,先接过她手里的芝麻油,说冰箱里还有西瓜,干嘛买这么大一个。孙母说:“老三爱吃这个瓜,上回还嚷着要吃。冰箱里那半拉西瓜,心都被那几个孩子给掏空了。”
老两口说着,一人拎一边袋子,合力把西瓜给提回了家。
楼上孙竟飞看见,说,“这么热的天,干嘛买这么大个西瓜?”
“我想买。”孙母找个大澡盆,把西瓜给泡进去。
“你也是找事儿,回头累到了又要抱怨,这么重也不知道怎么拎回来的。”孙竟飞说。
孙母只顾泡西瓜,没搭她腔。
周渔中午到的家属院,正好碰上出来倒垃圾的冯逸群,她想接过她肩上的大背包,周渔摇摇,“不重,就两身衣服。”
“玩得开心吗?”冯逸群问。
“开心。”周渔回。
“脸都晒黑了。”冯逸群笑她。
周渔摸摸脸,“真黑了?”
母女俩聊着上楼,冯逸群问:“想吃什么?”
“酿苦瓜吧。”
冯逸群洗洗手,拎了竹篮子去菜市场。
周渔回里屋看奶奶,正赶上她排便,她也没等冯逸群回来,自己摸索着给换了。然后又用湿巾擦拭,最后把排泄物学着冯逸群那样,所有擦拭过的湿巾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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