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法桐,也禁不住打个哈欠。又忙了半晌,问蹲在路沿的孙竟飞,“傍晚我陪你去接柯宇?”
孙竟飞回头看他,“你忙吧,我自己就行。”
孙竟成看看时间,趁孙佑平不注意,又溜回了楼上扒冰箱。孙母闻见动静过来,把藏在最里面的一块牛舌头切了给他,催道:“快点吃,可别让你姐看见……”影见人上来,麻利夺过他手上的牛舌头,“别光顾自己,给你姐留点!”
……
孙竟飞把牛舌头切成一小片一小片,沾了酱看着他吃,一片不给他。姐弟俩同样爱吃羊眼和牛舌头。
孙竟成扭头看看孙母,孙母忙得不可开交,收了阳台的袜子就回里屋。
……
孙竟成不理她,去了卫生间。孙竟飞有几片没捏好掉了地上,迅速捡起来,吹吹灰,放了盘里给孙竟成吃。
俩孩子玩儿回来,看见他们俩嘴动,围着直嚷嚷,“姑姑你吃的啥呀?”
“小叔你吃的啥呀?”
孙母听见出来,“就不敢看见大人嘴动!”说完拿出藏起来的奶酪棒,一人分给了一个。
好困呀,姐弟俩瘫在沙发上打哈欠,望着墙上的钟表发神,怎么都秋天了还这么困呢?
孙竟飞百无聊赖地问:“周渔在家属院?”
“嗯。”孙竟成闭着眼应声。他是真困,以往公司再累,周末还有个盼头,缓两天就能满血复活。如今周末都要来跟诊,整个精力大不如前。他打个哈欠问:“大嫂呢?”
“去二嫂那儿了,说去点脖子上的痦子。”
“痦子哪儿能随便点?”
“咱爸说她那个可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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