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抻开手里的袋子,要她抓一把干炒花生,然后回了诊所同孙佑平喝茶。诊所里人多,尤其老人多,他们不舍得去大医院,且大医院要挂号要排队要候诊要取药……得劳烦子女带着才能去。一般他们都不愿给子女找麻烦。
人多闲话就多,不知怎么提到了养老,几个老头不情愿去养老院,但如今保姆一个月又好几千,不知谁想的点子,说几个人住一块请一个保姆,这样每个人分摊下来不就钱少了?
孙竟飞听着他们的闲聊,头埋在怀里要笑死了。看了眼时间,发微信柯宇:“我现在去接你吧?”
柯宇回:“不用了妈妈,我准备做公交车回。”
孙竟飞问:“怎么了?我闲着也没事儿。”
柯宇背着书包,独自走在漫长的路上,回她:“我自己可以回。”
孙竟飞不再强求:“要不要我去车站接你?”
柯宇回:“不用,我换乘地铁直接回家吧。”发完他戴上耳机去了站牌,他只想拥有一段属于自己的安静时光,不用同谁说话,就一个人默默地待着。上了车他就找最后一排的靠窗位置,抱着书包望着窗外风景,听着略显伤感的英文歌。
孙竟飞原本想问:晚上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但察觉自己话多了,最终没发。
犹豫半天她微信周渔,谈了这两个月来柯宇的情况,他还像从前那样听话,甚至更贴心了,偶尔会帮着干点家务或重活,但就是说不上来……沉默寡言了很多。
周渔同她聊了会儿,要她放宽心,给柯宇点自己独处的时间,一切他自己都会消解的。她在学校里也会多关注他。
孙竟飞轻吁口气,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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