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假,一共去三天。大嫂在厨房卤的这些是要周渔帮忙稍给毓一。昨天她问毓一想吃什么?毓一就说了这些。上回大嫂给她带去了好多,寝室人全惦记着,三天两头问她妈怎么还不来探望她?
今天原本计划是晚上聚,但想着中午聚了下午周渔就能去北京,索性改到中午吧。上班人调个假不容易。周渔这俩月是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她妈也是,状态明显大不如前。家里有个卧床的老人,伺候起来很耗人心力。
想到她奶奶,孙母就想到了自己,将来自己也不知道会咋样儿。昨晚上老两口商量着,将来不指望这些姐妹养老,等老到不会动弹了还得住养老院,回头他们勤去看看就行了。否则在里面熬日子该多难受人。
“我不去了,我等毓一放寒假回来,我们娘仨去海南玩几天。”大嫂笑说。
“那可真好,海南是好地方,冬天里暖和。”孙母附和。
“妈,要不我们都去?”大嫂问了句。
“我又坐不了飞机,我这辈子是没福气,上回和你一块去北京坐个高铁,心里就直突突。”说着百合也修剪完了,孙佑平也都插好了,顺手把残枝烂叶用报纸裹好,扔去了垃圾桶里。
接着回卫生间洗手,看见马桶圈上有孙子们撒尿溅出来的液体,敲敲里屋门,问他们刚谁撒尿了?
孙嘉睿挠着脸,懵懂地看他,“爷爷咋了?”
孙佑平朝他招手,要他来卫生间,问他刚撒尿为什么不掀马桶圈呢?他说刚太急给忘了,然后自觉给擦干净。
“下回别忘了,回房间去吧。”孙佑平说着俯身拿角落的洁厕剂,又拿马桶刷刷马桶。清洁完出来,背着手看看客厅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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