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搜索起了周寻的微博ID。
陈羽猛地坐起身子。
熟悉的麻雀头像后面,跟着一张更加熟悉的照片。
自己家附近公园的长椅和月亮,周寻说,乌城的月。
人别后,月圆时,信迟迟。
十五岁时,月亮,是陈羽和周寻两个人的月亮。
陈羽把小小的按键手机放在窗前的写字台上,“咔哒咔哒”的按键声也追不平他的心跳。
180个字删删减减,要写当天的作业、明天的天气、一起回家路上当面说不出口的脸热,最后勉勉强强挤进去一句,“记得看月亮。”
十点半一起看月亮,是小孩子才会珍之重之的约定。天空中只有一轮月亮,也只有一个陈羽、一个周寻。
这世上确实只有一个周寻。
周寻不是那种要坐陈羽后座的姑娘。
她自己有自己的山地车,要调最大档位,要呼啸着穿过车流人群。陈羽跟着她追逐风的声音,也在她懒洋洋的时候让她抓住自己的胳膊,带她招摇过市。
她会在路灯下踮起脚就揽住陈羽的脖子,她会牢牢地牵住陈羽的手,她也会在天台上给陈羽一个夏日的吻。
十五岁时,周寻就像她爱的鸟儿,体温恒温四十二度,热烈、自由、时时都会张开翅膀。
陈羽更像托着她的风,温糯、包容,同她一起扶摇直上。
陈羽偶尔抚过左臂,笔尖划过的刺痒已经遗忘,但却好似总能看见周寻写下的她的名字。
陈羽整洁到教科书从没有折角,干干净净的校服挽起来,手臂上是周寻的涂鸦。陈羽模糊地晓得自己被宣示了什么,也根本不想
乌城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