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脱离掌控的冲击令他眼前一黑,血直冲头顶。
“对不起!对不起!”友松介深深鞠躬,赶紧捡起公文包,又一根根捡起陈羽的糖葫芦。他其实不了解牛皮纸袋里具体是什么,脸一时间简直在燃烧起来了。
陈羽突然感觉世界很远,周围的嘈杂声像是被谁按了暂停键。热血流淌,心脏狂跳,难言的愤怒像爆裂的气球在耳边炸开,震到自己耳鸣。陈羽狠狠捏起了拳头,意识到这一点的他赶快深呼吸,还没等放开拳头,就听见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从耳朵直扎进心脏。
“陈羽,你又要打谁?”
周寻显然是跑了好几步,马尾着急地挂在右耳一缕,她一把将友松介护在身后。
周寻黑了,也瘦了。她挡在友松介身前,没有看陈羽手中的糖葫芦一眼。
因为担心和焦急,周寻的声音变得很尖,确确实实像极了一把利刃,此刻正捅在陈羽心窝。
陈羽张了张嘴,眼眶已经委屈得开始发疼。他想解释什么,但又无从谈起。紧紧攥着的拳头立刻松开,陈羽呆呆地看着周寻。周寻确实道破了他的冲动。
“先生,大丈夫!(老师,没事!)周老师,周老师!”
友松介被周寻突如其来的保护吓了一跳,他没见过这么紧张的周寻。情急之下,日语和汉语混着说了几句,忙把糖葫芦递给周寻看,“老师,因为我打了他!掉了!对不起!”
周寻接过糖葫芦,低声跟友松介说,“大丈夫。これは私の友大だ。先に行こう。”(没事,这是我朋友,你先走吧。)话虽然如此,周寻的身体还牢牢地挡在他面前,友松介甚至没能看清陈羽的脸。周寻看起来非常生气,他
糖葫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