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怨陈羽,又太心疼他,为自己这么想他而不争气。周寻边抽纸巾出来,边大颗大颗掉下眼泪来。
自己的时候怎么困难都会告诫自己不哭,此刻陈羽在身边,她却控制不住自己流泪。
陈羽轻轻拍她的后背,她把哭花的脸藏在陈羽肩头。陈羽也揉了揉眼睛。
又一架飞机落地乌城机场,机场的眼泪并没有什么特别,甚至无人为他们停留视线。
周寻一进门就扑倒在床上,陈羽一手忙着关门放箱子,一手就赶快去捉周寻。
“床上要睡觉的,你穿着外套脏不脏?”
周寻从善如流地点头,“好的,好的。我这就脱衣服。”
周寻满意地打量着她订的房间。小小的民宿,从窗口只能看到天空,全部墙面粉刷成淡蓝色,只有一张大床。陈羽的箱子和她的整齐摆在门后,他本人正洗好手给自己递来一双拖鞋。
“屋子是不是有点小?”陈羽问她。周寻一股脑儿把外套扔给他。正作势再脱,陈羽已经按住她作乱的手。
“才不小,床够大。”
陈羽瞪了她一眼,“谢谢你给我省钱。”
周寻咯咯地笑出声,被陈羽推着去洗手,“你这个臭洁癖,我们一会儿怎么睡觉呀?你还能穿着衣服睡觉吗?”
“周寻,我可提醒你拿睡衣了!你差不多点儿。”
“差不多什么?”周寻把陈羽扑在卫生间的门上,踮起脚吻他,“差不多什么呀?”
陈羽搂住她的腰,一边认真地回吻,一边说,“差不多点儿惹我。”
周寻撬开他的牙齿,手也攀上他的脸摩挲。陈羽低低吸了一口气,掐住她的
津河畔 ρò18Ьě.cò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