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上其实并不苛刻,她偶尔也会开陈羽的玩笑。单单是周寻让她害怕。和周寻在一起时的陈羽在她面前肆意地违矩,完全不像自己那个听话懂事的儿子。
陈羽只违拗过母亲这一件事。但只这一件事,他也不敢轻易出口。他太清楚自己就是母亲的生命,母亲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这母亲眼里唯一的错误几乎是她的逆鳞,而母亲的病急不得、更气不得。
周寻不是没抱怨过。周寻在第一个冬天回家之后就挨了周父一顿打。剩余的安全套她想扔掉,却忘在了棉服口袋。周母帮她挂衣服的时候,安全套散落了一地。
周寻实在厌倦了谎言。
她干脆承认了陈羽的身份,毫不避讳地把他们的进度也和盘托出。周父周母恨铁不成钢,几乎把周寻赶出家来。
周寻自作主张惯了,父母多年管束也未尝有效,这一次终于妥协。周寻结结实实地在刚二十岁的头上被周父打得叁天坐不了板凳,不肯说一句错了。换来了周父周母任由她说起陈羽来神采飞扬,陈羽在楼下接周寻出去的时候,周母还会跟陈羽挥挥手。
周母的挥手每一次都让陈羽无地自容。他只有不完整的家庭和对周寻态度恶劣的母亲,实在没有任何够的上娶周寻。
陈羽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快点飞出来。
他又点起烟来,刷新群里的消息。
名单出来了。
周寻脱下白色厨师外套,高高兴兴地跟食堂档口的老板挥手,“那我下班啦!”
胖乎乎的老板看着这个喜气洋洋的姑娘,也笑着对她点点头。
周寻的兼职从食堂档口到家教,从代课代写到代取快递,无一不包。
迢迢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