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醒的模样。
青九反问道，鬼兰砖画风诡异，寻常人一看见，便会觉得不详。顾先生，您觉得正常人会在家里雕刻这种不寻常的东西吗？
见众人神情严肃，顾非凡也隐约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他接过手机，仔细端详过后还给青九。
他的反应很自然。
他望向众人的目光澄明清澈，事实上，这栋别墅只是我在长沙的落脚点之一。偶尔会有一些朋友，因为隐私问题不愿去医院，便会来此，这也是我配备了家庭护士的原因。
这句话的言下之意，便是在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事，顾非凡确实也照看不及。
胖子揽住顾非凡的肩膀，帮他说话，这个我可以作证。不然我也不会带软软来这了。而且，非凡这小子是无神论者，还真不知道咱们这神神叨叨的玩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软软突然想到什么，脑中灵光一现。
顾医生，请问这幢房子你买来就是这样的吗？
顾非凡耐心回答道，这幢房子，是我两年前在长沙定居，请的中介为我全权代理购买的。这房子那么大，我平时只在别墅三层活动，还真没注意过有这么奇怪的东西。就是现在，你让我去找这块砖，我都不一定能找到。
软软接着问道，买来之后外墙有装修过吗？是谁负责的呢？
顾非凡不紧不慢地回答，原先的房主将房子托管给我管家之后便出国了，我接手后也沿用了原来的管家。之后我也不常回来，一切都是由管家负责的。
护士、保安、保姆也是管家后来招募的吗？
是的。
那他们晚上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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