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束花晃晃悠悠地荡在外头。
纸箱子外头写着张家花艺几个字,箱子底和四周都扎了一些小洞。
这些洞不至于大到能让外头的人瞥到里面,也不至于小到无法透气。
种种情况俱都说明这一切都早有准备。
蓝白微微抬起软软头这一边的箱子,边问道,你家二丫换好衣服出了植物园了吗?
她都快到陶家了,我让她去附近山上随便逛逛,之后趁夜色黑了再偷偷回来,老张秀了秀手机屏幕。
老张又抱怨道:咱们准备这么周密作什么,这植物园门口又没摄像头,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不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些事都没准的,蓝白老练道。
到时候就说我去门口接了老张你女儿,然后和你女儿一起来这儿就行。反正那三轮车大爷眼神也不是很好,两个小女孩都穿着黑裙子,肯定是认不出来的。
还是老弟你想得周全,那咱们这就把这小姑娘搬回家?
走吧。
木屋的后门早已停好了一辆卡车。
两人先将装着软软的木箱子放到卡车上,蓝白也随着跳上车,拿了把折叠椅,就坐在一旁守着。
老张又回屋,从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小杂间内,领了一位与软软年龄身形相仿的小姑娘,正是老张家的大丫。
老张家里拢共也就两个丫头,取名为大丫二丫。
两个小丫头从小就乖得很,懂得看人眼色。
这回老张倒是没和两个女儿明说自己要干什么,只让大丫在杂物间乖乖等着,二丫去陶家附近山上逛逛。
两个女儿懂事得很,也不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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