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眼里,就是群只会欺负人的痞子。
江舒捏着笔尖的手指紧了紧,这、这个卷子要做完,不然不能回家。
她说完,不等陈再回答,就将头埋进了题海里。
桌面上的试卷忽的被人扯了去,江舒有些怔愣的抬头,对上男生调笑是眼角,不如我们都别回家了?
他理所当然道:我不做,那你也别做。
奥数老师从外探头进来,老师今天有事,你们自己做完试卷就回家,如果又不懂的就多问问身边的同学,知道吗?
几位同学做题做得有些麻木,僵硬又异口同声道:知道了。
奥数老师走后,江舒瞥了眼对面正认真做题的男生,原来他也会有这么认真的时候。
收回视线,她却怎么也没办法静下心来。
笔尖落下的地方,她明明会解的,脑子里就是乱哄哄的,怎么也理不清楚答题思路。
需要帮忙吗?
江舒抬头,看到了隔壁班的男生,带着付黑框眼镜,头发剃得很短,比学校强制要求的长度还要短。
尴尬的是,她忘了他叫什么名字。
这个题目很简单的,假设这个问题不成立,那么至少会有一个水杯里没有水
不等江舒回答,眼镜男移开她旁边一张椅子坐下,开始给她讲题,他讲得很细致,哪怕江舒现在的思维能力转换得有些慢,但还是能听懂。
陈再解完一道大题,漫不经心的瞥了眼江舒的位置,舒展的眉头微微蹙起。
视线里的男生,都快要凑到女孩儿耳边了。
再近一点,是不是就要挨到一块了?
陈再的眸光又冷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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