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渐渐飘起小雪,毛绒绒的往地上落。
江舒看了眼天,又瞥了眼一旁的陈再,你还不回学吗?
闻言,陈再偏过头来,轻描淡写道:你还没有上车,等你上车我再走。
江舒不知道该怎么劝他,抿了抿唇,目光停在飘落在她靴子鞋尖上的白雪上,可是,在下雪了。
那你回家更不安全了。陈再继续说,有没有跟舅舅舅妈打电话?让他们来在公交车下车处接你。
她摇了摇头,下雪天,开车,不安全。
也对。陈再同意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身上有没有备用的零钱?
江舒没明白他的用意,支棱着脑袋看他,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茫然。
送你回家。陈再又说,你下车后不是还要走十分钟才到家。
公交车下车点确实理江舒家还有几分钟的脚程,只是
不不用麻烦了。
陈再测过头看她,哪里麻烦?
你晚上还要上课。江舒试图劝他。
可是我现在已经逃课了。
上课这件事,陈再向来无所谓,那些老师看着就烦人,还不如跟江舒待在一块来的舒服。
当然他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谁人都知道,他向来不受束缚。
江舒斟酌着措辞,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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