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面的男人,你看,谁来了。
盛恬朝对面一瞥,连人影都没看仔细,就敷衍地收回目光:是你啊。
语气很淡,好像根本不在意。
段晏没有计较她的态度,也没有表现出说坏话被听见的尴尬,只是平静道:好久不见。
盛恬懒懒嗯了声,去卫生间洗完手回来,就坐在盛老爷子身边给他剥葡萄。
爷爷病情不重,她来探病也只是给老人解闷,随便说几句活泼话,就逗得盛老爷子喜笑颜开。
气氛已经进入其乐融融的家庭环节,段晏仍坐在那里,没有要走的意思。
盛恬终于转过头,想看他打算坐到什么时候。
谁知神色淡漠的男人在此时抬眸,朝这边望了过来。
视线仿佛带着冬夜的温度,淡而冷冽。
四目相对,周遭似乎静了一秒。
一秒后,盛恬低头去拿葡萄,刚才的画面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白衣黑发的男人,身影浸在阳光里,双腿交叠,身体自然往后靠着。
最简单不过的姿态,像极了杂志大片里矜持禁欲的男模,又比他们多出一分上位者惯有的尊贵。
盛恬暗自腹诽,这狗都不如的男人怎么越长越好看了。
眼看段晏没有要走的打算,盛恬猜爷爷和他或许有正事要谈。
她坐了小半个钟头,便与盛老爷子道别。
不料段晏紧随其后,起身微微颔首:那我也不打扰了,您好好休息。
盛恬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病房。
电梯刚好停在这层,段晏先一步进去,站在电梯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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