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永南街这一带,在沂城人眼中可谓藏龙卧虎。
家家户户都是高门大院,哪怕是以几十年前的物价来看,每套宅子的售价也只能令人望而生叹。
盛家老宅就在永南街最好的地段。
今天盛老爷子出院,家中晚辈都到齐了。
他老人家是爱说教的性格,身体刚好就把儿子们叫去楼上书房,挨个盘问这段时间的近况。
等把三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依次念叨了一通,他才让佣人搀扶着下楼,到客厅与孙辈们闲聊。
盛老爷子身边的位置,自然只有盛恬才敢坐。
其他几个堂哥都规矩地坐在对面,看他们的小妹妹笑眯眯地给爷爷端茶递水,那茶估计还有点烫,老人家喝了一口皱皱眉,但一句嫌弃的话也没有,转头就夸全家就属盛恬最为乖巧。
言下之意,就是嫌他这几个孙子不够乖巧。
盛恬还挺仗义,弯了弯眼说:他们平时可挂念您了呢,只是不好意思表现出来。三哥昨天晚上还专门提醒我,今天一定要记得过来看您。
被点名的三哥盛淮扬扬眉,心想以前没有白在学校里罩着盛恬。
不料盛老爷子哼了一声,挑刺道:光挂念我有什么用?一个个的,不成气!
说着就痛心疾首地摇着头,看向对面几人的目光里,透露出十足的痛惜。
盛淮哽了一下,刚想张口声辩,就被盛老爷子一道凌厉的视线给压了回去。
你今年二十八了吧?
盛老爷子语气威严,段晏和你一样大,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猝不及防听到段晏的名字,盛恬抿了下唇,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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