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段晏勾唇点了下头,周身疏离的气质似乎褪去了刹那。
但在盛恬下车后,那些距离感就立刻重返回来。
车里开着空调,可他还是觉得比刚才冷。
到家后洗完澡,厨房已经备好了热汤。
段晏换了身衣服下楼,苏幼琴笑盈盈地招手叫他过去:来,把汤喝了,去去寒。
入口的鸡汤熬得鲜美。
段晏刚尝一口,就知道不是仓促准备的,喝完后他放下碗,问:刑叔叔等下要回来?
提起刑致远,苏幼琴脸上的笑意就更加明显。
他听说今天你回永南街,能推的应酬全推了,可惜还是有点事,路上耽搁了。
她把碗递给保姆,你和老刑也很久没见了,晚上留下来吃饭?
段晏淡淡地嗯了一声。
刑致远是他的继父,一个脾气温柔又细腻的男人,能包容并满足他妈所有的要求。
不像他爸段谨明,活得大大咧咧,总是忘记苏幼琴嫁人前也是苏家的大小姐,难免会有一些矫揉造作的小缺点。
苏幼琴喜欢插花,这会儿手里拿着一枝长长的红毛草,绕着镜面的花器左右看了看,就轻轻地将其插在了几株蜡花旁边。
外面雨下得大吧?你也真是的,刚回来就又出去,什么事非得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
她说话声音向来很轻,话里那点责备的意思也不重,就纯粹是心疼儿子白白出去淋了场雨。
段晏简短道:去见朋友。
他才洗过澡,头发吹得半干,搭下来稍稍盖过了眉。
刚换的上衣颜色浅,衬得整个人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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