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来了脚步声。
井槐从外面进来,见她没走,就高扬着下巴从她面前经过,然后站在离她不远的位置弯腰洗手。
盛恬这会儿没心思跟她多啰嗦,简单点了下头就想走人。
谁知井槐却在身后叫住她:下次方案记得要准备周全。你刚入行可能不知道,我在沂城和许多出名的艺术家的关系都特别好,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盛恬皱了下眉,心想有完没完了。
井槐想了想,决定搬出个人物来撑腰:比如沈婷沈老师,你听说过吧?沂城最好的女雕塑家。
盛恬:
何止听说过,这不是她妈妈吗?
井槐见她神色微变,以为吹牛吹到位了,终于能让这个对她不够殷勤的小姑娘震撼一番。
于是她直起腰,假惺惺地清清嗓子,扯过一张纸巾擦干双手,然后才从镜子里高傲地看了盛恬一眼。
昨晚我和沈老师一起吃饭,她说愿意帮我找家更好的画廊,但我想已经和你们在谈了,才没有马上答应。
言下之意,就是在敲打盛恬,看见没?姐这边资源可多着呢。
从见面到现在,盛恬受够了这人无休止的表演,也不想关心这人究竟哪里来的自信。
她缓缓转过身,漂亮的眼睛里加了点轻蔑。
许多时候,盛恬都是个特别平和的人。
她的人生向来顺风顺水,从小什么都不缺,也不用跟人争来斗去,所以面对许多小事,也懒得放在心上。
但她毕竟是盛家娇养出来的大小姐,并不是一个没有脾气的人。
是吗?
盛恬平静地问道,昨晚我和妈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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