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绕口令呢?
盛恬确实对此一无所知。
她依旧兢兢业业地扮演着家境殷实但仍需要努力工作的职场新人角色,太贵的衣服首饰一律不敢穿去画廊,偶尔听见同事吹嘘我家别墅价值一个亿的时候,还能配合地表示一下赞赏。
其余时间她一心扑在孟欣妍给她安排的新任务上。
一个名为《群鸦》的装置艺术展,是此间下半年的重点项目。
合作对象是旅美多年的华裔艺术家,经常担任各种比赛评委的那种,三十五岁的男性,姓周,单名一个青字。
周青对这次国内的展览非常重视,他把整个团队全部带到沂城,租下某家五星级酒店的整层楼当作他们的临时工作室。
盛恬和他们合作得愉快,周青是有阅历又不油腻的成熟男人,手下团队也全是认真干实事的,再也没有发生像井槐那样糟心的情况。
然而工作那边顺心了,感情这边却不太顺心。
自从她向项南伊宣布不再喜欢段晏后,许多心事就只能自己藏着,有时候想要伸出小脚在暧昧的边缘试探,就又会想起当年段晏远去的背影。
某天傍晚,盛恬出门和项南伊见面。
见面地点就定在她大伯母名下的一家SPA馆,进门后不用盛恬开口,就有领班带她们去了楼上的VIP室。
宽敞房间装修成中式风格,门后用一扇金丝楠的古典屏风隔开视线,屏风前用描金铜炉烧着块克数不小的沉香,推开门就有袅袅香味扑鼻而来。
理疗师拿来两瓶精油,盛恬心里装着事,也没仔细听她们介绍精油里蕴含了多么高端的低温萃取技术,含糊地应了几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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