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段时间,三天两头把邹珊珊的笑话转述给她听。一会儿是在网上炫富被群嘲了,一会儿又是几年前的黑历史被扒了出来。
有天两人出来逛街,盛恬终于不想再听到邹珊珊的名字了。
你每天哪有那么多时间来关心她?如果特别闲的话,等周老师的展览开幕,你来帮我拍点照吧。
项南伊故作高冷:那你得跟我的助理预约才行。
不开玩笑,我说真的呢。盛恬拿起两顶帽子,分别戴在头上试了试,策展要操心的事好多的,至少开幕那天我想要熟悉的人在。
行,回头你把行程表发给我。
项南伊很有义气地一口答应下来,想起件事,你说的那个周老师,后来没再来纠缠你吧?
盛恬摇了摇头。
周青这人特别通透,自从那天看见她和段晏出双入对后,对她的态度就变得更为公事化。需要见面时,字字句句都围绕着展览进行,工作结束的私人时间,也没有再出来刷存在感。
这顶也好看,你试试。项南伊又拿来一顶帽子,递过去后问,那段晏呢?你们加完微信就没下文了吗?
盛恬还是只能摇头。
项南伊无语了:那加来干嘛?纯粹点赞吗?
我还没办法给他点赞呢。
毕竟人家根本不发任何消息,每天就躲在朋友圈里,时不时给她发的照片点颗小红心。
这是活生生把朋友圈用成了微博的架势。
盛恬试完几顶帽子,感觉都差不多,便交给店员全部拿去包起来。
店员喜笑颜开地为她开单,只可惜痛快刷卡也没能让她的心情变得雀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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