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把她被红酒溅到的右脚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擦拭过她细嫩的皮肤,想看她脚踝上的那点红色是酒还是血。
手指的温度沿着脚踝一路向上攀爬。
带着点酥麻的痒,让盛恬一时忘了呼吸。
没、没事。
她不自觉地放软了声调,推了推段晏的肩,你放开我。
段晏抬眸,仿佛想从她的表情来判断她究竟是不是在撒谎。
盛恬被他看得背脊紧绷,干脆又加了点力度:真的没事,你再摸我就告你耍流氓了啊。
段晏这才松开了手。
盛恬推开椅子站到一边,看了看满地狼藉,又看了看段晏,静了几秒后小声问:你家有、有那个,扫地的吗?
段晏说:我来吧。
别别别,你告诉我东西在哪儿。
盛恬这会儿特别尴尬,想不也不想就说,别看我这样,我扫地扫得很好的!
段晏估计被她这句话给雷到了,好半天都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一下储藏间的方向。
盛恬低下脑袋,小跑着去了储藏间。
最外面一格就是存放清洁工具的地方,她取下扫把走出两步,又想起好像应该还要拿装垃圾的工具,就返身回去再拿。
段晏家的清洁工具都是统一的白色,为了整洁美观,还特意挂在洞洞板上。
她弯下腰,伸手刚要去取,就在挂毛巾的挂钩上,发现了一根头发。
而且还很长,卷卷的,带着染过又褪色的一点黄。
项南伊诚不我欺!
盛恬在心中怒吼一句,也不想管扫地的事了,直接捡起那根头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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