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餐厅,一张不大的圆桌,倒更显出家庭和睦的氛围。
饭吃到一半,段晏出去接了个电话。
回来时听见里面又响起了笑声。
他脚步稍顿,想不起上回听见苏幼琴和刑致远笑得如此开怀是在什么时候。
恬恬以后多来家里玩。
苏幼琴亲自给她盛了碗汤,拉着她的手说,要不是阿姨年纪大了,还真想生个像你这么乖的女儿。
盛恬笑眯眯地答应下来,见段晏回来了,就把话题往他身上引:可是阿姨也有段晏啊,爷爷经常在家夸他呢,说他比堂哥们有出息多了。
苏幼琴神色一滞,才笑了笑说:是啊,段晏是阿姨的骄傲。
她又多盛了一碗汤,放到儿子面前,每天工作那么累,补补身子。
谢谢。段晏客气地点了下头。
盛恬愣了愣,心里涌上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小时候她虽然也来过这里几次,但那会儿她还太小,许多细微的情绪都意识不到。
如今长大了,人情世故自然懂得多了些。
从两位长辈回来的时候开始,段晏的话就特别少。
起初她还以为是因为段晏和刑致远之间不太交流,可仔细回想起来,他对苏幼琴的话也同样不多。
包括上回在董府吃饭,当天到场的段谨明是他的亲生父亲,可他依旧没有表现出多么亲密的样子。
就像现在这样。
礼貌有余,生疏也有余。
盛恬安静地喝了口汤,有点不安地看了眼段晏。
他吃饭的时候格外安静,细嚼慢咽的样子也很赏心悦目,但清冷寡淡的神情无论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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