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晏喉结滚了滚:所以现在你要报复回来,连送你回家都不许?
他眉峰微拧,拉过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声音低哑下来,当年敢偷亲我,现在反而躲着我了?
盛恬眼尾染了片楚楚可怜的薄红,还徒劳地挣扎着:我那时候喝多了,不然不会亲的。
早知道亲了会难受那么久,她宁肯把秘密带进坟墓里。
段晏看她跟个小猫似的往后躲,心中愈发复杂。
这姑娘平时看着无忧无虑,谁知心思藏得不比他浅。
明明刚才该说的不该说的,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却还是战战兢兢地不肯承认。
回想起那晚听到的话,段晏苦笑一声。
他若是能早点知道
所以你告诉项南伊,说你后悔了?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
盛恬骤然一怔,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他。
段晏垂眼,对上她的视线,少顷后捏住她的下巴:那你听着,我现在没喝酒。
话音刚落,他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眼泪的味道有点咸,还带着些许的苦。可小姑娘愣愣的呆在那里,微张的嘴唇失去了阻挡的力气。
呼吸与哽咽都被他吻了回去,他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侧,把人往怀里又带了些。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诱惑着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向她索取。
直到感觉盛恬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靠在了他身上,段晏才勉强克制住深吻的欲望,微微拉开些距离,半是叹息半是倾诉般,缓声开口:喜欢你才亲你,懂了么。
怀里的人颤了颤,迟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盛恬歪过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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