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沙发上,看刚到新家的雪球趴在角落发呆,转而追究起段晏刚才的原则性错误:你是我的男朋友,怎么可以和阿姨站在同一条阵线呢?
难道不应该无条件地附和她才对吗?
段晏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盛恬想起宠物医院里那个吻,忽然不太敢继续逼逼,只好扬起脑袋用眼神表示不满。
段晏原本站在她面前,被她用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答复的眼神看了半天,无奈地叹了声气,觉得有些事可能需要提前给她打个招呼。
他往前倾身,双手撑住沙发的靠背,居高临下地俯视瞬间展开防御状态准备抵抗强吻的小姑娘,低声说:正因为是你男朋友,所以才不准。
盛恬茫然地望向他,随着理智逐渐回笼,终于也理解了他的潜台词。
为什么不准。
因为将来有一天,我要和你睡觉。
盛恬哑口无言。
她徒劳地张了张嘴,想找点别的话题结束这段对话,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以后我要和段晏睡一张床的认知在不断侵蚀她的神经。
过了半晌,她才慢吞吞拿起沙发靠垫挡住脑袋:哎呀你烦死了!
结果这一挡还没挡全,露出来的耳垂绯红一片。
段晏轻声笑一下,捏了捏她的耳垂:好了,我先回去了,今晚别和雪球玩太晚。
我知道的。
靠垫下面传来瓮声瓮气的回答。
脚步声渐渐远去,等段晏快走到玄关了,盛恬又放下靠垫,转过身趴在沙发上问:那个你要不要,和我拍张照?
拍照?段晏侧过脸来。
我回来的路上就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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