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闷雷传来,但即使如此,他还是看见双人床的被单拱起了一团。
我回来了。他单膝跪在床边,把被单拉下来少许,望着躲在里面瑟瑟发抖的盛恬轻声笑了一下,胆小鬼。
明明是在笑话她,声音却格外的温柔。
盛恬慢吞吞地张开双臂,娇糯嗓音里透着可怜:抱抱。
段晏换了坐在床边的姿势,将她抱在了怀里。
你喝了多少酒?盛恬皱了皱鼻子,嫌弃似的戳着他的胸膛,都叫你少喝一点了,居然敢不听话,小心我跟段叔叔告状。今天打雷是特殊情况就算了,以后喝过酒没洗澡不准抱我。
好。
段晏哑声应着,因为酒精而带来的不适感也倏忽消散。
室外忽然炸开一声响雷,声音大得仿佛近在窗外。
刚才还在叨叨叨的盛恬顿时一颤,吓得双手拽紧段晏不放。
等最初那阵害怕过去后,她才发现段晏一直在笑,胸膛传来的微震低哑沉闷,连带着他的体温仿佛也变得烫了起来。
她愣了愣,难以置信地抬眼,发现他松开一半的领带被她蹭得凌乱不堪,配合他眼中暧昧的情绪,莫名有种山雨欲来的侵略感。
就像为了印证她的猜测,段晏的嘴唇也在此时凑了过来。
做个人吧。
盛恬两只爪子按到他脸上用力推开,我现在好怕的,你居然还想干这种事,禽兽吗?
她那点力气对段晏而言,与其说是拒绝,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他想今晚可能确实喝得太多,否则盛恬的眼睛为何里会有星光闪烁。
你说的,我是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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